「侄儿对破山拳理解颇深,不曾有半分遗忘,自然是有信心。」
「好,那此事便如此定下了!」
李员外朗声道。
·····
「陈大哥,前线状况不容乐观,讨伐红蛛的五名武师中有三名都受了不小的伤,大难将至,我到时或许都是自身难保,你可千万要小心。」
老管事与李员外都带人走了,陈雷留下与陈寒长谈。
他一脸担忧地看着陈寒,千言万语汇聚成这么一句。
「我明白了...」
陈寒心中苦涩,为将来的灾劫感到深深的绝望。
「保重!」
陈雷将一袋银子塞进了陈寒的怀中,后者猝不及防。
他看着怀中少说有三十两的银子,清楚这是兄弟的大半身家。
「你这是做什么,给我拿回去!」
陈寒脸上涌现微怒。
陈雷二十来岁了,到现在都还没娶媳妇,这样钱再给了他,那还得等到多久才能成家。
「陈大哥,这些是我的一点心意,你好好拿着,家族对我颇为重视,不缺练武资源,况且我从小就一个人潇洒惯了,你不一样,你现在有家,有亲人,你们都好好的。」
好好的...
陈寒曾在几日前听过同样的话,那是沈武夫说的。
如今,他或许已经死了。
陈寒脸色一阵青一阵黑,很是难看。
半晌,他再说不出半个字,只是抱拳,认真看着陈雷,想要将他的模样深深烙印在脑海,「兄弟,保重!」
这是几日后的一天,陈寒带着一家子来到了内城。
家产都变卖了,一共是一百多两银子,放在以前绝对是个血本无归的买卖。
陈寒牵着沈悦的手,领着沈婉儿,陆氏,找到了李员外给他们提供的临时居所。
这是一间位于小巷子深处的小院,小院内被三间小屋子包围,很是狭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