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辛猛地回过神,心里咯噔一下。
让妖精侍寝?开什么玩笑!
他立刻摇头,语气斩钉截铁:「不必了。」
但他没当场发作,也没点破她俩的身份。
现在还不是彻底撕破脸的时候,跟天上那些神佛的帐还没算清呢。
他得忍,小不忍则乱大谋。
敬而远之,先晾着她们。
这念头一起,帝辛心里那股子憋闷劲儿又上来了。
他下意识地,又想起了李玄那个小破院。
还是去那儿待会儿舒坦。
……
帝辛正想着李玄那小院呢。
上大夫胶鬲脚步匆匆,从殿外跑了进来,脸上带着明显的焦急。
胶鬲管着户部,管钱粮也管水利。
帝辛把推广水车明渠的大事也交给了他负责。
看他这副模样,帝辛心里「咯噔」一下,眉头就皱起来了。
他感觉有点不妙。
「爱卿,何事如此匆忙?」帝辛沉声问道,「可是水车明渠的推行,出了岔子?」
胶鬲喘着粗气,无奈地点了点头:「陛下明鉴,正是!」
商容等大臣一听,脸上都露出不悦和费解的神色。
「这水车明渠,上利国家,下利万民,乃是天大的好事!」商容忍不住开口,「是哪个不开眼的家伙,竟敢从中作梗?」
胶鬲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和愤怒,他深吸一口气,回道:
「首相大人,推行受阻,并非百姓不领情,也不是地方官吏懈怠。」
「哦?」商容追问,「那是为何?」
胶鬲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:「是河神!黄河孟津段的河伯冯夷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