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么事？」

李承乾将今日在济世居的经过，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
「沈先生给秦将军服了一颗药丸，约莫小指尖大小，深褐色，药香极浓。」

「秦将军服下后，不过一盏茶的功夫，脸色就从蜡黄变得红润，佝偻的脊背也直了。」

「他站起来走了几步，步伐稳健，与数日前躺着进去判若两人。」

李世民的手微微一顿，目光凝住。

「你是说……一颗药丸，就让秦琼站了起来？」

「是，儿臣亲眼所见，秦怀道也在场。」

李承乾语气郑重，「秦将军自己说，几十年的旧伤疼痛，都在那股温热中消融了，他走的时候，龙行虎步，根本不像一个病人。」

李世民沉默了片刻。

「沈长安怎么说？」

「沈先生说那药叫『回春丹』，是他亲手炼制的，对旧伤积劳有奇效。」

「他还说，等药力完全吸收后，秦将军的旧伤能痊愈八成以上，再服一颗便可彻底痊愈。」

李承乾顿了顿，继续道：「他还说，秦将军早年损耗太大，元气无法完全补回，但寿元能到七十岁。」

李世民的手指在御案上轻轻叩击，目光幽深。

一颗药丸，就有如此神效。

这样的东西，若是能用在他身上，那长生不老……

他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，又迅速压了下去。

「承乾，你觉得那药丸……是邪术吗？」李世民缓缓问道。

李承乾摇头：「儿臣起初也有此疑虑，但秦将军是沙场老将，对身体的感知比谁都清楚。」

「他说没有任何不适，反而感觉浑身有力，若是透支身体，他不可能感觉不出来。」

李世民点了点头，没有再问。

「行了，你先回去歇着吧。这件事，爱上阅读，从可乐小说开始。。朕知道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