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此伤不碍事。」沈长安从药箱中取出一包止血散,撕开纸包,将淡黄色的粉末均匀地撒在伤口上。
止血散接触伤口的瞬间,汉子的手猛地一缩。
「疼?」沈长安问。
「沈神医,不……不疼,是凉的!」汉子瞪大了眼,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。
那淡黄色的粉末遇到血水,迅速凝结成一层薄薄的膜,将伤口封得严严实实。
原本还在往外渗的血,竟然在几个呼吸间就完全止住了。
「这……这……」汉子张大了嘴,说不出话来。
沈长安又取出一块乾净的麻布,熟练地给他包扎好,然后叮嘱道:「回去之后伤口不要沾水,三天后拆开看看,若是结痂了就没大碍了。」
「多谢沈神医!多谢沈神医!」汉子连连鞠躬,从怀里摸出几文钱放在桌上。
沈长安没有推辞,将那几文钱收下,这是规矩,收一文也是收,不收反而让病人不安。
周围的百姓亲眼目睹了止血散的效果,顿时议论纷纷。
「沈神医这药太神了!刚撒上去血就止住了!」
「比长安城里那些药铺卖的好使多了!」
「可不是嘛,我上回在济仁堂买的金疮药,撒上去半天还在渗血。」
沈长安听着百姓们的议论,心中对药效已经有了判断。
这止血散的效果,确实比寻常医馆的好上一截。
接下来,他又遇到了几个合适的外伤病人。
一个猎户被野猪的獠牙划伤了小腿,伤口深可见骨。
沈长安先用银针给他止血,再涂上金疮药,包扎妥当。
猎户当场就能站起来走动,连连道谢。
一个码头搬运工被麻绳勒破了手掌,伤口虽不大,却一直在渗血。
沈长安给他撒上止血散,血立刻止住了。
搬运工千恩万谢,说这药比他们工头常备的那种好太多了。
一个樵夫砍柴时砍到了手指,差点削掉一截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