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服了沈长安开的药,他便感觉身体一天比一天好。
头胀的毛病虽然还在,但发作的频率明显降低了,程度也轻了许多。
以前批阅半个时辰奏章便觉头昏目眩,现在可以连续批阅一个时辰,依旧神清气爽。
更让他意外的是另一件事。
昨夜他与长孙皇后房事,竟比往日顺畅了许多。
这件事说来有些难以启齿。
李世民正值壮年,但多年来操劳国事,加上肝阳上亢丶肾水不足,房事上常有心有余而力不足之感。
长孙皇后通情达理,从不抱怨,但他自己心里清楚。
可昨夜,那种感觉消失了。
他从头到尾精力充沛,仿佛回到了十几二十岁的时候。
长孙皇后也被他折腾得不轻,事后靠在榻上,脸上带着久违的红晕,轻声说了句:「陛下今日怎么……」
他没有回答,只是心中对沈长安的药方多了几分信服。
但随之而来的,还有警惕与不解。
沈长安给的这药方,效果是不是太好了?
「来人。」
「陛下有何吩咐?」内侍连忙上前。
「传太医院张院正。」
不多时,张太医匆匆赶到,跪伏在地。
「臣参见陛下。」
「起来。给朕把脉。」
张太医战战兢兢地上前,三指搭上寸口,凝神诊了片刻,脸上露出惊讶之色。
「陛下……陛下的脉象比之前好了许多。寸口脉不再那么弦急,尺脉也充盈了一些。这说明陛下的肝阳上亢正在平复,肾水也得到了补充。」
「你的意思是,那药方有效?」
「有效,而且效果显着。」张太医连连点头,「臣斗胆请问,陛下服的是哪位名医开的方子?此方配伍精妙,用药稳妥,臣佩服之至。」
李世民没有回答,挥了挥手:「行了,你退下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