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天,乔治与夏亚进行闭门会谈,讨论奥布如何接收大西洋联邦境内的调整者难民。芙蕾坐在会议室角落的沙发上,手中拿着一本书,但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夏亚。会议结束后,芙蕾走到他面前,问:「阿斯哈总帅,你对大西洋联邦的难民政策怎么看?」夏亚简明扼要地回答了,但不需要太深入,因为芙蕾显然没有在认真听。她只是用这个藉口多待一会儿。
第二天,夏亚视察沿海的飞弹阵地,芙蕾也跟着来了。站在海岸线的了望台上,海风吹乱了她的长发,她眯着眼望着远方的海平面。「这里风好大,阿斯哈总帅平时都要在这样的地方工作吗?」夏亚说国防工作不只是在办公室里完成的,偶尔也要到一线看看。芙蕾点头:「很辛苦吧?」夏亚笑了笑,说习惯了就好。
第三天,夏亚在曙光社的办公室里处理文件,一直加班到晚上九点。走出办公室时,他看到芙蕾坐在走廊的长椅上,手中拿着一本已经翻完的书。「芙蕾小姐?你怎么在这里?」她站起来,揉了揉有些酸麻的腿,语气故作轻松:「我……我想请教你一些关于奥布教育制度的问题。」夏亚问她在等多久了,她没有回答,但书已经看完了第二遍,至少两个小时。
乔治·阿尔斯塔看在眼里,没有阻止女儿。他和芙蕾的母亲在她小时候就分开了,芙蕾一直缺少父爱,也许她在这个成熟稳重的年轻人身上找到了一种代偿。如果这份好感能让芙蕾开心一点,他不介意。
6月5日晚,乔治·阿尔斯塔在奥布外交部大楼的宴会厅举办了答谢晚宴。宴会结束后,夏亚和乔治站在阳台上,手中各端着一杯香槟。奥布市的夜景在脚下延伸,轨道电梯的缆索在夜空中闪烁着银光。
「阿斯哈总帅,小女似乎对您很有好感。」乔治开门见山,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又好笑的神情。
夏亚沉默了片刻,想起了那个坐在走廊长椅上等了他两个小时的少女,那双蓝色的眼眸中满是期待。「她还小。等她长大,就会明白那只是崇拜。15岁的少女对年长者的仰慕,是青春期常见的心理现象。时间会冲淡一切。」
乔治看着夏亚的侧脸,那双深红色眼眸中平静如水。「也许你说得对。但她从小就没有母亲,我对她的关心也不够。她需要的可能只是一个她可以仰望的人。」
「那不是爱情。」夏亚说。
「是不是,不重要。」乔治抿了一口香槟,「重要的是,她在你身边的时候,笑得很开心。我已经很久没看到她那样笑了。」
夏亚没有回答。他想起了那句不知出处却刻在记忆中的话——少女的初恋,往往献给最遥不可及的人。不是因为那个人合适,而是因为那个人遥远。遥远意味着安全,意味着不会受伤,意味着可以在想像中完成所有现实中无法实现的美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