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肃咬牙坚持着,将炁往前推。
他能感觉到经脉在抗议丶在排斥,每一次炁的冲击都像是有人在用针扎他的经脉,细细密密的刺痛从手臂蔓延到肩膀,再从肩膀蔓延到胸口。
终于,在炁即将到达关键穴位的前一刻——
崩了。
炁如潮水般退去,从经脉中溃散,回到它熟悉的感兽诀路线上。
曾肃睁开眼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失败了。
和之前几十次一模一样的结果,炁在最后一刻溃散无法凝聚,若是强行推进,恐怕会直接爆体而亡。
他擦了擦额头的汗,盘腿坐下,开始调息。
身体里的炁还是老样子,他没有练成逆生三重,经脉也没有受损,什么都没有改变。
当然对炁的掌控力也得到了一丝提升,这就已经够了,修行对绝大数多数人来说都是水磨功夫。
每一次都能够有所提升,这也代表了他的天赋确实异常出众。
既然这条路走不通,那就把走不通的路变成磨刀石,磨快自己手里的刀。
调息完毕,曾肃站起身来,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。
今天他还有一件事情要做,那就是把水潭周围的药材都给挖了,只挖那些得炁的药材,其他的就留在这里让其慢慢生长。
这水潭气局是玄黑的领地,而现在玄黑成了他的御兽,那这水潭里面的东西也就都是他的了。
挖这些药材也是为了卖钱买灵玉给玄黑进化做准备,这就叫做取之于龟丶用之于龟。
一模赤红的炁在他身上流转,被汗水打湿的衣服便逐渐变得乾燥了起来。这是在用火属性的炁烤乾衣服,不要看这手段简单,一般人可不行。
「那个,你刚才在练什么?」
曾肃转头一看,玄黑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水潭跑出来了,正趴在旁边的一块石头上绿豆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