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三天?」曾肃微微皱眉。
白加黑点了点头,然后又用鼻子拱了拱他的手。
曾肃拍了拍它的脑袋,撑着身体坐起来。头有些晕,但还不至于站不稳。
他穿好鞋走到桌边倒了碗水,水还是温热的,入口有一股淡淡的药味。应该是有人在他昏过去之后给他喂过药,杯子里残留着药汁。
喝了两杯水后,他推开门走了出去,刚才在屋里就听见外面有些嘈杂,出来之后声音就清晰了。
声音的来源是远处的兽圈,本来兽圈是不在这个地方的,不过自从他接手兽圈之后,就把周围这片林子都给圈过来用作养牲畜了。
在他手底下所有的牲畜都非常的听话,这也让原本负责兽圈的师兄们非常乐意把这个活交给他。
「对对对,那个食槽再往左边挪一点——不是你的左边,是它的左边!」
「陆师兄,你说的『它』是哪位啊?这里三头猪呢!」
「最肥的那头,就是正对着你的那头——哎呀,你挪反了!」
此刻陆谨正站在兽圈的围栏外面,手里拿着一根木棍,指挥几个师兄在兽圈里搬东西。
他那件白色长衫的袖口挽到了肘部,露出两条白净但结实的手臂,衣摆上沾了好几块泥巴印子,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蹭上去的。
那几个师兄曾肃都认识,平时没什么交集,但碰面也会打招呼。此刻他们正按照陆谨的指把食槽搬到指定的位置,一边搬一边抱怨。
「陆师兄,你说小师弟养的那些猪,在他手底下怎么就这么听话呢?咱们搬个食槽都得小心翼翼的,生怕被拱一下。」一个三一门弟子开口说道,他的白色长衫上全是泥土的痕迹,这是刚才被猪给拱的。
「那是因为你们没跟它们处好关系。」陆谨一本正经地说,「你得跟它们说话,夸它们长得壮实,给它们起名字——」
「起名字?这三四十头猪,一个个起名字?」
「那当然。你看小师弟那头白加黑,人家有名有姓的,门里谁见了不喊一声『白哥』?」
几个师兄面面相觑,然后同时摇了摇头,继续低头搬食槽。
曾肃听到这里,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