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渐的曾肃注意到,周围的植被发生了变化。之前以松树柏树杉树为主,现在开始出现一些喜阴湿的植物——苔藓丶蕨类丶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灌木。
空气也变得潮湿了,带着一股水汽的味道。
「有水。」曾肃说。
白加黑回头看了他一眼,点了点头。
又走了一盏茶的工夫,林子忽然向两边分开,眼前豁然开朗。
那是一处山谷,三面环山,一面临水。
准确地说,是一面潭水。
潭不大直径不过十几丈,呈不规则的圆形,潭水幽深墨绿,一眼望不到底。潭面上飘着一层薄薄的水雾,在阳光下泛着七彩的光晕。
潭的四周长满了各种植物,有的开着不知名的小花,有的结着红彤彤的果子,还有几株老藤从崖壁上垂下来,藤蔓上挂着一串串紫黑色的浆果。
最引人注目的,是潭水散发出的炁。
对,整座潭水都在散发着炁这简直不可思议,就好像是整座水潭都是和黄金一样的天材地宝一样。
「这是什么地方?」陆谨瞪大了眼睛,四处张望,「我在三一门待了这么多年,怎么不知道太姥山还有这种地方?」
白加黑走到潭边,低下头喝了几口水,然后抬起头,用鼻子指着潭中央,发出一声兴奋的哼叫。
曾肃走到潭边,顺着白加黑指的方向看去。
潭水幽深墨绿水雾缭绕,看不清楚深处有什么。但他能感觉到,潭水的正中央,有一股极其特殊的炁。
「白加黑,你上次找到的黄精,是在这里找到的?」曾肃问。
白加黑点了点头,用鼻子指了指潭边的一处石缝。
曾肃走过去,拨开石缝里的杂草和苔藓,露出下面的泥土。泥土很松软表面有一个新鲜的坑,是白加黑用鼻子拱出来的。
他把手伸进其中一个坑里摸了一下,泥土里还残留着些许炁,和黄精上的炁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