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师,成国公府,待客厅。
成国公朱希忠坐在主位上,手捧茶杯,放在鼻尖轻嗅。身上的月白暗纹宽袖道袍,随着手上动作飘动。
他已经五十多了,看上去仍然精神不错,头束玉簪,一头素发打理得很好。脚上穿的云头软履和他的着装十分适配。
追台湾小说首选台湾小说网,t????w????k????a????n????.c????o????m????超靠谱
整体来看仙气十足,颇有讲究。
受嘉靖修道的影响,成国公朱希忠平日也素来相信道法一说。
定国公徐文璧坐在次坐,轻浮地笑道。
「成国公有没看到刚刚朱衡那个表情,跟死了爹娘一样。」
成国公朱希忠不急不徐地说道。
「虽然朱衡行事莽撞,可定国公也不应该这样说,我大明朝的工部尚书,大家都是为了国事奔波操劳,我们这些做臣子的更应该相互体谅。」
「他何止是行事莽撞,简直把如意算盘打到了我们身上。」
定国公徐文璧表情阴翳,语气不善。
他比成国公朱希忠年轻不是一点,今年才袭定国公,年纪轻轻已是超品又独掌要职。
他在京师作威作福惯了,从来只有他借着皇上的名义办事,实在看不惯朱衡借着嘉靖的名义来教他做事。
成国公朱希忠轻轻放下了茶杯。
「我年轻的时候也像你一样,不把天下人放在眼中。不过我们确实也有这样的资本,这天下都是我们的祖辈打下来的,离了我们朱家也寸步难行。」
「成国公的意思是这次就碎了他们的意?」定国公徐文璧急道。
「从神机营到五军营,再到现在的都督府,我干了三十年,事情基本上是干一件成一件,有没有人反对我呢?当然也有,不过他们都到阎王殿里头了。」
徐文璧不明白朱希忠的意思。
和徐文璧不一样,朱希忠倒不太在意那些矿能给他带来多少钱的收益。
这么多年捞下来,他根本不缺钱花,也到了知天命的年纪了,对于名利的追求,也到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