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键嘉靖可不是在随意的批覆,而是认认真真的谈论封贡一事。
齐康没辙啊,吭哧吭哧的看完,接着马上又写新的条陈。
不到一个月,齐康就被弹劾了。
理由是玩忽职守。
齐康听着同僚喋喋不休,脸上再没有一丝生气。
大体意思是,嘉靖很生气,齐康消极怠工,没有及时把条陈呈上去。
齐康看着在案台上罗列的二十页宣纸,气愤地摔门而去。
「齐御史,你干什么去。」
「辞官!」齐康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剩下郝杰独自在都察院值房里凌乱,他看着齐康这些天和皇上往来的文书,若有所思。
这一来二去,闹腾的言官也没有了脾气。
内阁和六部看嘉靖至少是管事的,也放心了许多,行政效率快了不少。
之前为什么朝野的风气不好,很大程度上是嘉靖就乐意搞故弄玄虚的那一套。
一开始李春芳就是吃了这样的亏,严嵩为什么得宠,就是因为严世蕃,能看懂嘉靖的故弄玄虚,猜的出圣意。
现在李春芳重新主持内阁后,发现嘉靖明显不弄这套了,心里的那些顾虑没有了,办事自然放得开手脚。
乾清宫内,嘉靖将三天内的奏报都摊在地上,快速阅览着。
砚台上的墨水随意飘散在空中,宣纸随即快速印上了批覆的话。
嘉靖这样做并非没有代价。
至少对于司礼监来说是一等一的坏事。
最明显的就是嘉靖突然不需要他们这些做奴婢的了。
无论是日常起居还是说奏疏的处理,都很少用得到司礼监了。
批红和盖章仍然是由司礼监去办,可对于嘉靖的决策以及很多奏报已经没有提意见的机会。
「黄公公,今儿该是送刑部造册给主子了。是您老人家去,还是让冯公公去啊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