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能再来这么两回,五天就Lv.6了。
到那时候,打架,他就真能站着不动了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保定某国有大厂家属院。
陈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面前的菸灰缸里堆满了菸头。
电话响了好几遍,没人接。
他又拨了一遍。
「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——」
陈父把听筒重重地摔回去,脸色铁青。
五个人。一个都没回来。
......
清晨五点四十。
张勇睁开眼的第一个动作不是翻身,他给疼醒了。
肋骨右侧那片淤青,经过一夜发酵,颜色从青紫变成了黑紫,面积也大了一圈。呼吸的时候胸腔跟着一抽一抽的,像有人拿钝刀子在里头慢慢割。
他侧过身,用左手撑着床沿坐起来,额头上立刻渗出一层细汗。
不行,得按一按。
他轻手轻脚打开卧室门,走廊里黑漆漆的,张德发的呼噜声从主卧传出来,均匀且响亮。
鞋柜最底层放着一瓶红花油。
张勇把瓶盖拧开,倒在手心里,咬着牙往肋骨上抹。
哎,又辣又疼。
他连抹了三层,又从衣柜里翻出一件旧背心,撕成两条长布带,把胸腹缠了两圈,勒紧。
穿好衣服,张勇对着镜子活动了两下肩膀,确认外表看不出异样,才开门出去。
厨房里已经有动静了。
李桂兰围着围裙在灶台前忙活,锅里熬着小米粥,案板上切了火腿肠和咸豆角。
「起这么早?」李桂兰头也没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