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上前一步,拉住张山的胳膊:「走,喝酒吃肉,歇歇身子。」
鲁智深一边走,一边流口水,刚才看张山打拳有些入迷,饿的受不了。
「这个习武啊,不光要练,还要补,吃的跟不上,根本练不出来东西。」
鲁智深传授自己的习武技巧。
张山连连点头,他眨了眨眼,
太祖长拳(入门,10/100)。
啧啧,刚才打的认真,不知道自己打了几遍,但看这进度真是喜人。
「提辖说得对,多谢提辖指教。」张山认真的说道,眼睛里充满了真诚。
鲁智深把头摇的拨浪鼓一样,脸一板:「还叫我提辖?」
张山一愣,迟疑的喊道:「师父?」
谁想到,鲁智深把牛眼一瞪:「叫什么师父,洒家没有收徒的习惯,不然军中还不都是徒子徒孙了。」
「大哥。」张山也不想拜师,到时候平白矮了辈分。
鲁智深又爱结交兄弟,到时候,自己还怎么黄天当立!
「这就对了,兄弟吃酒。」鲁智深开怀大笑:「兄弟们都来,一起吃酒丶吃肉。」
他就爱和兄弟们在一起喝酒吃肉,好不快活。
李四等人都围坐一旁。
边吃边介绍:
「这是朱雀门前的煎猪肝,烤羊肉。」
「这是老李家的莲花鸭。」
「这是马行街的胡饼。」
鲁智深嘴里不停,狼吞虎咽:「这东京的吃食就是喜欢搞些花样,哪里需要这么麻烦,有肉有酒就是最好的。」
张山哂笑声:「达官贵人吃食讲究,据说那蔡京,一顿饭鹌鹑舌羹,要杀数百只鹌鹑,只取舌头入菜。」
「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啊。」
啪
鲁智深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碗碟作响:「害民贼,洒家在延安府卖命,这等人在后面享福,真是该死!」
在座的都是底层人物,对上层这些穷奢极欲的生活,都是恨之入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