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这等千载难逢的机会,他自是不愿放过。
白玉峰看向了下首一名三十余岁的精壮汉子,问道:「冷禅,看来这华山派新任掌门倒是颇有几分手段,你来说说,如果你是我的话,你会怎么做?」
听得师父考校。
左冷禅思虑了一阵,说道:「弟子不知师父会怎么做,但弟子却知道若弟子是费师弟的话,要怎么做。」
「说说。」
左冷禅正色道:「那岳不群此举乃是明谋,只要我等有意五岳令旗,便必然被动,想要破局,除非跳出规则!」
白玉峰问道:「怎么跳出规则?」
左冷禅冷冷道:「华山内讧,导致门派传承彻底毁于一旦,无人生还,五岳令旗也随之遗失江湖,五岳剑派向整个武林发起悬赏,能得五岳令旗者,五岳剑派甘奉其为五岳剑派盟主,数月之后,嵩山派于黑道斩杀数名江湖高手,将令旗夺回,至此成就五岳盟主之身!」
费彬闻言一拍大腿,懊恼道:「我怎么忘记……」
「这就是脾气秉性的不同了!」
白玉峰语气中不无欣慰,显然也极赞同左冷禅的计划。
他说道:「冷禅你行事缜密,以你武功,杀了那岳不群也不是什么难事,但费彬为人却素来张扬,自嵩山往华山数百里路途,怕是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人知道嵩山派弟子去了华山,这时候岳不群若是死了,咱们嵩山派可是脱不清关系的。」
费彬愧疚道:「弟子惭愧。」
「无妨……你与你师兄实力也有不同,冷禅已将我嵩山剑法修至登堂入室,不逊于我,你的实力差了你师兄不少,就算出手,说不定反而会偷鸡不成蚀把米,届时反坏了我嵩山名声!」
白玉峰笑道:「不过冷禅呐,你刚刚只说了你若是你师弟会怎么做,却没说为师怎么做,你知道为师打算怎么做么?」
左冷禅想了想,坚决道:「两害相权取其轻,骂名可事后弥补,但机会错过可就难再了。」
白玉峰问道:「没有两全其美之策吗?」
「弟子惭愧,不曾想到。」
「其实是有的。」
白玉峰含笑道:「很简单,强夺五岳令旗,并非是嵩山弟子之举,而是我白玉峰一人之意,那岳不群不是打算抹黑我嵩山派的名头么?可若我强夺令旗之后,再因行事跋扈而在嵩山派引起众怒,被冷禅你迫下嵩山掌门之职,届时你再升任五岳盟主,可不就是名正言顺了么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