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陈默和钱贵带着侍卫侯了许久,陈默几人直挺挺站着,眼睛始终警惕地环视,只那碎嘴子钱贵蹲在一旁,张嘴死命地往嘴里塞胡饼,见了赵不全出来,这才连忙起身:
「赵大人,启程吗?」
赵不全默然颔首,出了胡同,翻身上马。
他的骑术是在山西练出来的,那会儿他骑着马在晋北的山沟里,同刘统勋跑了大几天,从马背上一路颠到吐,如今倒也算熟稔了七八分了。
虽不敢说骑术精湛,至少不至于像从前那样,两股战战,死活不敢松缰绳。
一行人趁着天光未大亮,马蹄裹了布,悄无声息地穿大街过小巷。
晨雾浓重,把远处的宫阙楼台都糊成了一片模糊的影子。
到了朝阳门,守城的兵丁看了银质令牌,二话不说便开了城门。
赵不全一行人疾驰向南,与此同时,另一匹快马也前后脚奔向了江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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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五岁孩子的事情,倒真真让赵不全猜了个八九不离十,能真正从大西北千里迢迢,密送至江宁曹家,也只有「大将军王」十四阿哥胤祯有这通天的手段。
这话还得从康熙在畅春园驾崩丶雍正登基后说起,当时一纸诏书传到了西北抚远大将军王府。
西北边陲,荒原漠漠苍苍莽莽,剑锋千仞横贯万里。
大将军王府内,胤祯正和侧福晋舒舒觉罗氏丶长子弘春丶四岁多的幼子世凯,还有平郡王纳尔苏在中庭晚餐。
突然之间,一名中军在门外喊了一声:
「回事!」
未经允许便破门而入,进得门来单腿打千:
「求大将军王恕奴才失礼啦!」
十四阿哥胤祯一皱眉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