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 皇帝「新装」(2 / 2)

雍正脸色阴沉,转眼凝视隆科多:

「舅舅可是此意?」

隆科多张了张嘴,躬身向前,支吾吞吐道:

「万岁明察秋毫,奴才···奴才觉得赵不全话虽僭越,但句句出自肺腑,以公心论事,也是实在难得。奴才这才中指以赞···」

雍正拿眼直视着跪伏在地的赵不全和孙嘉淦,全然没理会隆科多那边的辩解之词。

经过隆科多和赵不全这番「中指」话语的闹腾,雍正的脸色倒有了些许缓解,不像刚才那般阴云密布。

赵不全急忙接过隆科多的话头,以额触地,「咚咚咚」磕了三个响头:

「臣罪该万死。」

赵不全话语似悲似泣,状若受了莫大的委屈:

「臣出身贫弱,文书笔墨一知半解,但臣以忠心论事,绝无半分离间皇上骨肉之意。只是臣观史书,凡兄弟阋墙者,多因近在咫尺,朝夕相见,积怨渐深。若能各安其位,反倒能保全手足之情。史书有云:兄弟虽小忿,不废懿亲。遣九贝子赴军前,正是为了保全这份懿亲之情啊!」

话音落地,赵不全竟「悲悲戚戚」地伏地抽泣起来,养心殿内顿时回荡起悲鸣。

雍正冷哼一声,没有说话,只是掩面端起茶盏,发现茶水已凉,又重重地把茶盏放下。

怡亲王见状,这个殿内没有一个「傻子」,除了孙嘉淦和隆科多,知道火候已到,若不递个梯子,让他皇帝四哥下来,这戏怕是要唱不下去了。

他上前一步,先是转脸喝声:

「赵不全!此乃何地?朝廷官宦,哭哭啼啼,成何体统!」

喝断赵不全的哭声,这才躬身面对雍正道:

「皇上息怒,臣弟以为,赵不全之言,虽有不妥之处,却并非全无道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