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无疑是对雍正皇权威严的公然挑战,它预言胤禩将性命不保,让雍正感到无比愤怒和羞辱。
如今赵不全又在王府门前,当众抖落出逼死王府旧人之事,只怕这个睚眦必报的雍正,也要学了康熙,一番借题发挥之下,他允禩的脑袋能保多久,谁也说不好。
陈师爷进来时,允禩抬眼看了看他,见他脸色有异,放下手中摺子:
「怎么了?」
陈师爷凑上前,低声把赵不全跪在府门前的事说一遍,末了又添了一句:
「王爷,那赵不全说的那些话,街面上的人都听见了,传扬出去可不得了。」
允禩听完,脸上已是显了怒气。
他当然知道赵大业是谁。
自己府上的旧人,跟了多年,忠心耿耿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
前些日子他让陈师爷拿着借据去威胁赵不全,本想着逼那小子就范,在会考府里替自己办事,可万万没想到赵不全不买帐,反倒是犟驴赵大业寻了短见,闹出了人命。
赵大业上吊的事,他听说了。
可一个破落的披甲人,死了也就死了,不值得他费什么心思。
倒是这个赵不全,满脑子的弯弯绕绕,竟敢跑到府门前来闹,这让他有些意外。
「那赵不全说了什么?」
允禩问道。
陈师爷说话吞吞吐吐:
「他说···替他爹来给王爷谢恩,说他爹受了王爷的大恩,临死还念着王爷的好,还说···」
「还说什么?」
「还说王爷的门人不认他爹,把他爹从府里打出去,他爹不怨王爷,怨他自己不争气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