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兄弟,你···你跟步军统领衙门的人熟识?」
赵不全笑了笑,却没接这个话茬:
「以小的这般的身份地位,哪认识什么大人物,就是被叫去问过话,听了几句闲言碎语罢了。」
几句话说出口,大抵是套出赵不全背后没有依仗,眼见得瘦高个儿咬着牙又要发作,看来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狠角色。
赵不全心中暗骂,嘴上却已转了口风:
「可是,我那糊涂的爹早年也算凭着八爷的面子,在步军统领衙门结识了几个小人物,上不得台面,只闲暇时聚了喝喝酒而已。」
瘦高个儿和矮胖子对视一眼,没了下语,三人就这么站在院中,一时气氛压抑尴尬。
矮胖子终是忍不住,喉结滚动,开口说了话:
「兄弟,九爷安排的差事,今儿个我俩也是行差踏错,用错了法子,此事也就兄弟一人知晓,莫要传了外人。八爷与九爷本是亲兄弟,府上门下的奴才亦如一家子,今儿个是大水冲了龙王庙,自家人不认自家人了···」
话说完,自顾着竟笑了起来,这才解了尴尬的氛围。
瘦高个儿见气氛略有融洽,这边赶忙接过话头:
「日后若有用得着的,定不要客气,可去九爷府上寻我俩,但步军统领衙门那边若有了什么风声,兄弟也要记得早早跟我们通个气。」
赵不全连连点头:「一定一定,二位慢走,外头冷,仔细着身子。」
两人转身疾步而去,生怕被他人看见。
赵不全哑然失笑,前世今生也是见过不少见利忘义的主,可眼巴前这俩货,卖主求荣谈不上,至多算是满地跑的墙头草,生了贼心没贼胆,成不了大气候。
虽是成不了气候的两个「奴才」,可他仍没掉以轻心,「宁惹君子怀,不招小人怒」,祖宗留下的至理名言,凭放在哪个时间段,都是有道理的。
赵不全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,摇着头转回了院内,抬眼瞧见老爹赵大业已是站在院中,脸色依然铁青。
「爹?」他不知这怒气值「爆棚」的老爹怎地又生了气,紧忙上前问了话:
「您这是又怎么着了?外头冷,快进屋···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