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景明搭把手。」
陆昭抓住渔网的两角,抬头示意。
江景明走到另一边,抓住另外两角,用力甩了甩。
「应该足够了。」
他掂量了一下,点点头。
方才和那吃人鬼交过手,它的力气并不大,至少比梦陀罗作用下的付老爷小多了,虽然体型差不多。
陆昭抓着渔网,一跃而起,站到摇摇欲坠的房屋顶上。
「不管三七二十一,先把它给控制住!然后再抓那茶摊老板来对峙。」
这时候房门被推开了,阿青走了出来。
「屋内有人久居的痕迹,炉内有余炭,地上有菸叶的灰,除此之外......」
她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了江景明。
一个做工还算精致的拨浪鼓,边缘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「三喜」。
三喜,一个很常见的孩子的名字。
雍州的习俗,喜欢给子女起这样极简又喜庆的名字,说是好养活,不容易生病,以后也能吃饱饭。
江景明晃了晃手上的拨浪鼓,「咚咚」作响。
一时间所有人都有些沉默,因为不想承认目前最大的可能性。
那就是——三喜就是那个吃人鬼的名字。
「......」
谢云起终于有点受不了这样的氛围了,她噔噔走了几步,重新推开房门。
家徒四壁,只有一张木板床,一个炭火炉,一张矮桌。
墙上挂着一张泛黄发旧的年画,喜庆的胖娃娃和这个家的氛围格格不入。
谢云起走近了些,看到床角堆叠的两堆衣物。
属于大人的只有简单的两套,都是粗麻布衣裳,看起来像孩子的则花样多些,大约从满月时候到四五岁的都堆得整整齐齐。
谢云起忽然觉得心口有些麻麻的刺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