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知道,只记得大概是春天吧。」
江景明抬起眼睛,看了看她清透的眼眸。
在渡月教的时候,两人的生辰是一起过的,但却不是真正的出生日,而是韩夫子给两人算命算出来的一个好日子,十月十四。
阿青这会儿应该是认真思考了谢云起的问题,而后觉得她想知道的是真正的生辰。
「啊!」
谢云起先是失望地叹了口气,而后又意识到什么,有点紧张地看了江景明一眼。
她大概是害怕提到了对方的伤心事,毕竟在大小姐眼里,过生辰是每一年必须要有的仪式。
记不清的话,至少说明父母对此不太重视。
「我的生日也在春天,那就当我们一样大啦!」
谢云起整理心情,重新扬起一个明亮的笑容。
「嗯。」
阿青点点头,她其实对这些并无所谓。
谢云起松了口气,转头拽着江景明的袖子往前走。
「景明我跟你说,陆昭虽然人没事了,但是脸肿的像个大猪头一样,可好笑了!」
「为什么会肿?」
「不知道,可能是昨晚他发疯的时候我抽了他好几个耳光吧......」
几人路过长廊的时候,方知意已经喝完了手里的茶,款款起身。
「准备出发了吗?」
「是呀是呀,咱们今天出发,恐怕要等明天下午才能到婆娑河了。」
谢云起已经提前算过了路程,无奈地撇了撇嘴:
「再加上还有陆昭这个拖油瓶在!」
「陆大人虽然已经祛除余毒,但身体虚弱,不宜久劳,我们慢些赶路就是。」
方知意含笑回答。
「好啦好啦。」
谢云起和方知意走在廊前,江景明刻意放慢了脚步,和阿青并肩而行,淡淡的檀香味顺着清晨的风绕在两人周围。
前面两人的说笑声渐渐远了,江景明只能听见自己踏在木板上的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