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若是如此,一剑杀了他,倒是便宜了他。」
谢云起深吸了一口气,却收起了剑锋。
「等他清醒,我要亲自审他,一桩桩一件件说清楚他都做了些什么,再让他自个承受一遍他的恶行。」
「谢大小姐这样说,小人自知失职,不敢多言。」
主事耷拉着脑袋,叹了口气。
「方才小人已经大致检查过了他的伤势,颇有内伤,但不致死,明日就能入审。」
「哼哼哼......」
谢云起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十大酷刑的刑具,桀桀冷笑。
陆昭瞧着她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「虽然但是,大小姐您不要忘了,我们此行还有其他要务在身。」
「欸!」
谢云起像是终于想到了这桩正事儿,用剑鞘戳了戳杵在一边的主事,把他吓得浑身一哆嗦。
「你们疏兰城附近的马匪全部死光了,你知道不知道?」
「死光了?全部?」
主事愣住了。
作为商路的枢纽,疏兰城附近的马匪祸患几乎已经持续了百年有余。
仰仗着对地形的熟悉和狡兔三窟的狡诈,城内官府起初还有心管理,最后却是无功而返。
所以周围的马匪越发嚣张,商队苦不堪言,却也只能忍气吞声。
前些天城门口挂的那颗马匪首领的脑袋,百姓都传是官府出手整治。
主事知道并非如此,却也毫无头绪,只好认定是某位做事不留名的好汉。
仅仅如此倒也罢了,全部?
盘桓商路的马匪至少有数百人,竟然全部死了?
「不仅死光了,而且死的奇惨无比,我们来的路上已经去过现场了,头颅残肢飞的遍地都是。」
陆昭沉着脸,低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