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这人怎么这么没见识?不对!也可能是我没见识了……」
江不名不想讨论这么沉重的话题,摆摆手道:「给你的就是你的,哪来这么多话?」
「那徒儿多谢师父……」
见到江不名态度坚决,傅剑秋这才收下,心中满是感激。
事了拂衣去,深藏身与名!
钱已到手,三人收拾好东西,谢绝了丁举人和管家的挽留,辞别丁家,驾着马车,缓缓驶离济南城。
***
车出城郊十里,前方官道旁的老槐树下,静静站着两人。
一人身材魁梧,正是朱红灯。另一人则是个矮胖和尚,披着灰色僧衣,手持念珠,面带慈悲笑容,眼中却精光隐现。
「什么人!」
交换过眼神,是自己打不过的人。傅剑秋脸色立变,连忙勒住马匹,手按刀柄,厉喝道。
「没事,自己人,不用紧张。」
江不名跳下车,走上前去:「我跟他们说几句话,你就在此地,不要走动。」
傅剑秋一愣,连忙道:「弟子明白!」
江不名不认识那和尚,便跟朱红灯打了个招呼:「朱大当家气色不错,想必身体已经大好了。」
「多亏洋人恩公回春妙手,朱某方能侥幸逃生。」
见到约翰躲在车里,朱红灯也不在意,隔空抱了抱拳,又望向江不名,「前番恩情,无以为报。这位是我义和团的兄弟,心诚大师。」
心诚和尚合十行礼:「阿弥陀佛,久闻江施主大名,今日得见,果然风采不凡。」
「大师好眼光。」
江不名笑了笑,抱了个拳:「我不喜欢来来回回说客套话,这才谁也没通知,打算悄悄溜回京城。却不想你们还专程等在这里,弄得我倒有些不好意思。」
心诚和尚外号「铜头和尚」,武功还在朱红灯之上,算是山河四省义和拳第一高手。
江不名翻阅的卷宗里,还专门记载这和尚主练硬气功,浑身上下刀枪不入,宛如护法金刚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