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起来圣女的修为稍逊,晕厥之后她体内毒气的蔓延速度还要快上几分。
原本白皙如玉的脸颊上已经浮起一层青绿色,有一种八九十年代鬼片的味道。
「这位姑娘中毒更深,毒气已然攻心。」
约翰叹了口气,眉头微微皱起:「寻常法子怕是来不及了。」
「那有什么不寻常的法子么?」
「不寻常的法子嘛,那就简单了……」
约翰思索了几秒钟,看向江不名:「你先把那枚玉珠放在她舌头下面,注意别让她吞下去了。」
「她都昏迷了,总不至于主动吞下去吧?」
江不名小心捏开圣女的牙关,用手指将她的舌头挑起,把玉珠塞了进去:「然后呢?」
「等她醒过来再说吧。」
「嗯?」
「我说了我也搞不清这珠子的原理,但这玩意不仅能避毒,更能暂时稳住心脉丶吊住性命。」
「当初我在苗疆一带行医时,曾遇到一个富家小姐误食了剧毒菌菇,病入膏肓,危在旦夕。我想着死马当活马医,便让她将这珠子含在嘴里,硬是撑了三天,让我能把毒性一点点拔出。」
约翰看了一眼白莲圣女:「这女孩中毒虽深,但她似乎也是江湖高手,体魄甚佳,情况比起那富家小姐还要好上不少。等她苏醒过来,跟她商量一下怎么诊治吧。」
「不是,你诊治的时候还要跟病人商量方案的么?」
「无论男女,要治这毒都得把衣服除尽,用金针一点点把散于经脉中的毒血挤出。」
「按我的理解,刚刚那汉子救了就救了。但遇到姑娘家还是得先商量好,尤其是武功很厉害的那种……」
约翰耸耸肩:「虽然治病救人是天责,但总不能把自己的小命也搭上。」
「好吧,我懂你意思了……」
江不名心念微动:「对了,我怎么感觉白莲教的人似乎认识这珠子?不会是白莲教的什么圣物吧?」
两人说话间,玉珠清凉的气息散开,圣女的脸色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和了些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