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其实我觉得相术挺有意思的,虽然听着挺神秘,但其中包含了古人关于中医望诊丶心理学以及社会学统计的智慧。」
约翰笑呵呵道:「相由心生,相随心灭,人的命运成就是会随着心性修养和后天行为而改变的,并非一锤定音。江先生如果赞成这个观点,那我帮你相一相也行。」
「这个我明白。一个人的成就,固然要靠个人的奋斗,但同时还要考虑历史的行程。」
「嗯?江先生这话说的很精辟啊……,比我理解的要深刻的多!」约翰眼睛一亮,肃然起敬道:「那在下不才,便帮先生相一相?」
江不名正欲答应,突然感觉马车剧烈一晃,停了下来。
「小傅,怎么了?」
「是我勒住的马。」
傅剑秋低声回道:「师父,前面有些不对!」
「嗯?」
聊天不能耽误工作,江不名一把掀开门帘,向外望去。
但见前方树林中站着三个人,正好将道路挡住。
为首的是个约莫三十多岁的光头男子。光头男左腿明显受了伤,裤子上尽是星星点点的血迹,但他站在那里,却给人一种稳如泰山的感觉。
这是下盘功夫练得极为扎实的表现。
光头男身后跟着两名精悍的汉子,两人一持长叉,一持长棍,神情却显得有些紧张。
三人衣衫破旧,面色发黄,倒像是已经饿了几天。
「剑秋,你保护客户。」
江不名低声交代了句,从车里一跃而下,朗声道:「九华山里供圣贤,武穆遗书觅真传。万丈高峰云外悬,一枝独秀在眼前。朋友是哪条道上的?」
对方没有蒙面,也没有拔刀便上,说明还可以交涉一下。
但既然来劫道了,肯定是做好了心理建设。
这时候说什么「苦海无边,回头是岸」丶「放下屠刀,立地成佛」之类的废话,说不定反而会增加对方的怒气,让对方战力提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