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真生气了?」
「嗯!」
「那你笑一个我听听。」
「我都生气了,哪里笑得出来?」
「那怎么才能让你笑?挠一个行不行?」严缺单手把着车把往前骑,腾出另一只手绕到背后挠魏慧莉的痒痒。
魏慧莉终于忍俊不住笑出来,照着他后背咣咣拍两巴掌:「下次再那样,我就不理你了!」
「没事,我理你。」
「烦人……」
半晌之后,魏慧莉回了省京剧团南新街的宿舍。
向铃丶鞠晓苏丶朱缙玲期待已久一样,呼啦一下全都围了上来,你一言我一语的,询问她今晚带严缺回家怎么样,魏叔叔魏阿姨什么反应。
「挺好的,我爸妈很满意,也很喜欢小严同志做的菜……」
魏慧莉仿佛有意背着她们,把身上的碎花连衣裙换下来放进盆里,带上毛巾和香皂出门。
向铃有些好奇:「慧莉姐,你这条碎花连衣裙今天才第一次穿吧,怎么这就要去洗?」
「天热,沾了一层汗,有味儿……」
「?」
次日清晨,入夏以后气温一直高举不下的济南忽然阴天,但因为并没有雨落下来的缘故,貌似降下来的气温里多出来一种无形的压力,让人觉得稍显憋闷。
严缺在《山东文学》招待所的房间里睁开眼睛,起床之后洗漱完毕,跟王闰滋丶张玮一起去食堂吃了个早饭,又借前台的电话跟李存宝联络了一下,确认他上午十点多能结束一场会议之后,于十点半左右赶去了他的办公室。
李存宝对他的到来谨表热烈欢迎,开了吊扇吹上凉风,还掏出平时不舍得喝的茶叶给他倒了一杯。
「小严同志来的不凑巧啊,小许,许辰同志前两天下外地的驻地采风去了,要不然的话,中午抓他过来请请你。他一直惦记着去年咱在《山东文学》重点作者研讨班上跟你斗嘴的那桩事,总觉得不请你好好吃一顿,过不去心里那道坎。」
严缺笑:「小许同志这么较真的吗?没必要,当时不就说开了,有些事都是话赶话说起来的,不必当真。」
「胜利者才有资格大度能容,小许同志说没说过你,又被你《傻瓜》丶《咱们的牛百岁》狠狠打击了一下,你得给他个舒缓舒缓的机会啊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