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慧莉突然呀了一声,猛地刹住了脚步。
向铃丶鞠晓苏丶朱缙玲看她眼神闪亮,直勾勾的盯着前方,下一刻突然福灵心至,眼神也跟着亮了起来。
小严同志!
原来那是小严同志!
严缺这身行头,是在燕京置办的。
相比较他上辈子年轻时候的打扮,只能说是一般,但在眼下的时代,却有着难以抗拒的杀伤力。
别说魏慧莉看了晕,就连向铃丶鞠晓苏丶朱缙玲看了也眼晕。
「小严同志,大老远的看见你,还以为是哪个电影明星呢!」向铃推着自行车哒哒哒的迎上前去打招呼。
「小铃子姐早啊!晓苏姐早!铃姐早!……表姐,早啊!」
严缺挨个问候一遍,最后到魏慧莉这儿,一声「表姐」把自己问乐了。
温和的眼神丶向上弯起的嘴角……
要死了!
魏慧莉强行按捺住奔腾的心跳和奔跑的脚步:「表弟过来了?什么时候到的呀?」
「刚到。」
传达室门口的治保员纠正:「魏慧莉同志,你表弟凌晨2点就到了,我说去把你叫出来,他非说不能耽误你休息,在这儿跟我耗了好几个点,可把我累够呛。」
严缺往他口袋里装了一包大前门:「对不住啊治保员同志,您辛苦。」
治保员连忙推说没有没有。
「小严同志,给你表姐带什么礼物了?」向铃对严缺脚边放着的行李包很感兴趣。
严缺有模有样的故作思考了一下:「不告诉你。」
向铃瞪圆眼睛:「你说你这人,反正慧莉姐回头也会告诉我们的,你就给我们说说呗!」
鞠晓苏咯咯笑:「行了,人家小严同志给她表姐带的礼物,肯定要先请亲表姐过过目,才能给咱们说呀!小铃子你这是认不清自己的位置了!」
「慧莉啊,我们帮你给团里请个假,你在宿舍陪你表弟说说话吧!小严同志,我们走了!再见!」朱缙玲笑呵呵的跟严缺摆摆手,招呼着向铃丶鞠晓苏出了院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