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072丶咱稿费方面,是不是表示一下诚意?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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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天的中午饭,堪称严缺重生以来,除去年跟方长河去济南饭店吃的那顿以外,最丰盛的一顿。

田增祥是个不会点菜的,到编辑部附近一家国营饭馆里一坐,抱着菜单就给点了四个硬菜,怪味鸡丶红烧带鱼丶青椒炒肉丝丶过油肉,堪称有鸡有鱼还有肉,单单这四个菜就花了4.7元。

惹得严缺非常不好意思,问田增祥是不是不过了,田增祥摆摆手:「王主任说了,今天中午一定要你感受到我们《十月》的温暖!」

温暖吗?我怎么感觉有点烫了呢?

严缺知道这家伙心里藏不住事,自掏腰包去柜台上要了一瓶一斤装的二锅头,又以自己脑袋做过手术不能喝酒为由,全给了田增祥。

几杯白酒一灌,几声田老师一叫,什么都搞清楚了。

严缺颇感哭笑不得。

正所谓岁寒知松柏,患难见真情,他对《十月》杂志在他处境最不好的时候,主动找他约稿这个事情,始终心怀感激。

说忠于《十月》有点假,但至少可以保证,在稿费条件相当的情况下,《十月》跟《山东文学》一样,都是他首选的刊物。

当然,别家给稿费高出一截去另讲。

王士敏多虑了。

不过,盛情难却,先吃为敬。

严缺吃饱了,田增祥差点没把自己喝倒,问他商量了一下,给讲讲去《人民文学》坐哪一路公交车,让他回去休息,死活不同意,说王主任给他一项神圣而艰巨的任务,他必须要跟着严缺去《人民文学》。

得!您高兴就好!

于是严缺拖着走路都走不直的田增祥去了崇文门外大街,坐公交车一路北行,到东四八条那边下的时候,田增祥已经在车上睡了一小觉了。

他这个状态严重拖了严缺后腿,以至于《人民文学》编辑部所在大院门口的治保员看他俩就跟闹事的一样。

一直到严缺掏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工作证和介绍信,脸色才稍稍缓和了一些。

「山东烟台地区向阳县文化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