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我不说了!我这就通知下去,咱们馆所有职工,谁都不能说「金榜题名」丶「高考」之类的词!哪个说,我处理哪个!」
乔志光态度杠杠的,通知下达的快快的,本来只是开个玩笑的严缺,每每带喜子去食堂吃饭的时候,看着职工们想说点什么又怕说错话的窘迫表情,心里暖暖的。
刚刚重生那会儿,他为这个时代匮乏的物质生活撇过嘴,为这个时代腾挪不开的男女关系锁过裆,但现在却又为了这个时代浓浓的人情味而感动。
所以,这就叫穷长志气,富生嫌隙?
这天的午后,严缺正在宿舍带喜子复习物理课程,房门突然被轻轻敲响。
开门一看,居然是魏慧莉。
「慧莉姐,你怎么来了?怎么没提前打个招呼呢。」严缺谨表意外。
「我给乔馆长打过招呼了,他说你现在全力备考,只要不是天塌了的大事,无需专门跟你联络,欢迎我随时过来。」魏慧莉有上次冒冒失失杀奔严家村的经历,这次是学乖了的。
进门看见卧室写字台前,回头朝她张望的喜子,笑吟吟的走上前去:「你就是严队长的儿子喜子吧?你好啊!」
喜子有点窘迫,所以小脸泛红,巴掌在自己裤子上蹭了又蹭,才敢跟魏慧莉快速的握了一下手:「你,你好。」
严缺看着可乐,给他介绍说这是省京剧团的魏慧莉魏老师,让他以后喊慧莉阿姨:「行了,你自己好好看会儿书,我跟你慧莉阿姨聊两句。」
请魏慧莉到外面小客厅的沙发上落座,严缺倒了一杯茶送到她手边:「慧莉姐,你这是来胶东地区演出吗?」
「一定要有演出才能来?我就不能是专程来看你的?5月份我参加了省青年戏剧会演,你还记得吧?评奖结果出来了,拿了一个全省文化艺术表演一等奖!」魏慧莉带着一点小得意,献宝一样从包里掏出一个大红色的证书给严缺看了看。
「厉害了我的慧莉姐!来!庆祝一口!」严缺眼神一亮,探过头去要亲亲。
魏慧莉赶紧往后闪开,红着脸小声骂他:「要死啊?孩子还在隔壁呢,你老实点。」
「喜子看书呢,没看见。」
严缺探着身子瞄了一眼卧室里貌似竖着耳朵偷听的喜子,贴到魏慧莉眼前:「晚上不许走,我给你安排个招待所住下,到时我过去坐一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