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自家兄弟,说这话不是见外了吗?」
严强嘻嘻哈哈的送了他俩出门,又看着严缺骑上自行车,驮着魏慧莉上了路,立定原地点上了一锅旱菸。
半锅子烟没抽完,村里的治保主任领着几个人风风火火的赶了过来。
个个肩上套上红袖箍,看着特别惹眼。
「严队长,严缺呢?昨晚来他家的那个女的呢?没走吧?」
「没走咋滴?走了又咋滴?来的那是省京剧团的魏老师,人家代表团里来找雀儿核实一个事情的。怎么,你还想把人家魏老师摁住啊?」
治保主任呆了一下,说话就有点呐呐的了:「省里来的,一个姑娘家家的,也不能随随便便住在未婚男青年家吧?这是作风问题,传出去的话,叫人怎么看?」
「你也知道传出去不好啊?那你一大清早就渣渣呜呜的带这么多人过来干什么?」
「我这不是接到群众举报……」
「哪个群众举报的?什么时候举报的?找谁举报的?举报记录呢?拿给我看看!」
治保主任嘴唇抖三抖,一个字也没说出来。
严强还有话说:「何世民,你是不是看雀儿有麻烦了,觉得他起不来了,想骑他脖子上拉屎了?我告诉你,雀儿是咱严家村出去的干部,你抹他一身臭粑粑,咱整个严家村都跟着丢人现眼!你老何家是不是不想在咱村过了?是的话,咳嗽一声,我绝不留你!」
撂下这个话,严强气鼓鼓的走人。
另外几个红袖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悄悄撤走。
只留治保主任一个在原地糗着,脸上一阵青一阵红,好长时间都没缓过劲来。
……
……
「小严同志,严队长,唔,你堂哥人挺好的,你看他家有需要照顾的地方,自己帮不上忙的尽管告诉我,我也替你多想想办法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