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天色已经大亮,柔和不晒的日光洒落下来,十分温柔。
魏慧莉和严缺并排蹲在院子里刷牙,漱完口,她轻轻抬起胳膊肘子,碰了碰严缺:「假如有人看见我在你家睡下的话,你就说晚上我在东屋睡下的,你睡的西屋。」
胶东农村民居,一般至少三间房,进门一间是厨房,往右拐是东屋,往左拐是西屋,东屋西屋各有各门,晚上关了门,就是两间独立的卧室。
严缺转头看了魏慧莉一眼:「欲盖弥彰吗?东屋西屋之间,只是夹了一间厨房,抹黑开个门,就是一个被窝。真有人问,我说你睡炕,我睡院里的小草房。」
魏慧莉笑:「小狗才睡小草房呢!」
严缺恶趣味上头,冲她勾勾手指:「你见过小狗看对眼吗?」
「?」
魏慧莉反应了一下,俏脸瞬间红到了耳朵根上,使劲扭了一把严缺的腰,拧身就走:「坏东西!不理你了!」
她桃子拧到飞起,叫严缺看得食指大动,甚至生产工具都有点蠢蠢欲动起来。
昨天晚上,他想过动用生产工具。
那时魏慧莉刚看完他写的《岁月的童话》,迷得不行,他放肆的动手动脚,都拦得不是很坚决。
假如他要动用生产工具,大概率能行。
但,他并没有走最后一步。
因为这还没到提上裤子就可以不认人的时代。
你脱了她裤子,就得兜起她一辈子。
否则,「道德败坏」的帽子一定会戴到头上。
一直要到1983年以后,社会对此类事情的宽容度才略有松动,到1987年之后,才会从「零容忍」变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严缺不想给自己找麻烦。
漂亮小姐姐,我所欲也;走出向阳县走得更高更远,亦我所欲也。
假如漂亮小姐姐不当回事,严缺不介意你情我愿。
但是,魏慧莉是那种随便的人吗?
最关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