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044丶已经把床铺好了(2 / 2)

卧槽,吻一下就这样了?

这时代的小姐姐这么没见识的吗?

魏慧莉上哪儿有见识去,上次在济南被严缺亲了一小口,晚上回宿舍都忐忑不安了好久,更何况,这次被啃了两分钟!

她双手其实早就抵在了严缺的胸口上,只是没有半点推开的力气。

此时眼神跟严缺猛地一触,魏慧莉好似好不容易才攒出点勇气,努力偏开小脑袋,抿起嘴唇不再留半点机会。

缓了好半天,她鼻尖悄悄蹭了蹭严缺的下颌,发烫的嘴唇极快的蹭了一下,仿佛蝴蝶点了一下花瓣一样,软得没有声响。

再次撞上严缺似笑非笑的目光,魏慧莉羞得往他怀里一缩,脑袋埋得死死的,连呼吸都好像要憋起来了。

两只小手紧紧的攥住他的衣襟,声音细若蚊吟,带着一点点似哭非哭的羞:「坏东西……就这一回……你,你不许往外说……」

这,已经是她这辈子最大的胆子了……

严缺歪低脑袋坏坏的瞅着她:「等下帮你找一套针线,你把我嘴巴缝起来好不好?」

「好!」

魏慧莉捶他一拳,最后还是按捺不住笑了起来。

明媚的眼神,千娇百媚。

半晌之后,魏慧莉去外面公共水房,用数九寒天的凉水给自己的小脸降了降温,再回严缺宿舍的时候,饭菜已经在桌上摆好了。

严缺递了一双筷子给她:「慧莉姐,一直没顾上问你,你怎么突然过来了?」

「我随团在青岛那边演出,看了《大众日报》上个月写你的那篇报告文学,还有《山东青年》的专访文章,有点……那个,就请了个假,过来看看你。」

「想我了?」

魏慧莉剜他一眼:「才没有!」

严缺没继续戳她的薄脸皮,夹一枚扇贝丁到她面前的小碗里:「你们团挺辛苦的呀,眼看就要过年了,还在外面演出。」

「就是因为要过年了,演出才比较多一些。」

「年后能放松放松?」

「团里其他人肯定能放松放松,我可能还不行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