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041丶记者麻了,无论我们问什么,你都有【问答】?(2 / 2)

无论哪个哪批领导来找,严缺都是好好好是是是,但是关键性问题一个都不表态。

最后还是乔志光私下里跟严缺聊了聊:「小严同志,我也是搞文学创作的,咳咳,虽然没搞出什么成绩,但我知道,咱们这类人都不喜欢吵吵闹闹的环境,你的心情我大约可以理解。

可是小严同志,能力越大,责任越大呀!咱文化馆的主要工作职能之中,有一条就是助力家乡建设,配合家乡宣传,是你责无旁贷的义务啊!

就算是为了咱文化馆上下几十号职工的年终福利着想,是不是考虑略微配合一下?」

「……」

严缺可以给外人装糊涂,不好不给乔志光面子。

老兄好人啊,估计这段时间他也承受了莫大的压力。

所以严缺决定,接受且仅仅接受一家媒体媒体的采访。

《烟台日报》,不行,领导看不上。

《大众日报》丶《农村大众》,也不行,一个期发行量30万份,一个期发行量40万份,给他们访一回,能毛乱一整年你信不信?

《山东画报》,也不行,画报画报,以照片为主,哥们虽然长得挺帅的,但现实条件受限,打扮的穿的戴的,很容易让人定型为「乡土作家」,帽子戴上容易,往下摘就难了。

《支部生活》倒是可以,这份杂志创刊于1956年,锁定的读者群也并非普通读者,受众面比较窄。

但是有个问题,该杂志历经停刊,正计划3月份复刊,对他的采访可能会被作为重头稿件处理,不符合严缺的低调要求。

思来想去,最终选了《山东青年》。

后世的《山东青年》,期发行量一度跌破两三万份,但在眼下,则稳定在15-20万份左右,符合领导的扩大影响面的基本要求。

同时,这份杂志的主要读者群是团员,所以影响面虽然广阔,影响力可能仅仅局限于多去买几本《山东文艺》。

完美!

委托乔志光代为回应了《山东青年》的邀约之后,严缺又深刻考虑了一下,为避免杂志记者来了之后,瞎问一些太有深度的问题,把自己架起来不好回答,他提前自拟了一个采访提纲,并提前盘算了一下标准答案。

这对于后世经营大型文娱集团的时候,经常接受媒体采访的他来说,完全不是什么事。

问:你在战场上直面生死的时候,怎么想的?

答:保家卫国是我的使命,也是我的本能,在生死面前,我什么都没有想,坚持战斗丶取得胜利就是我唯一的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