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山东文艺》哎!
省级文学刊物!龙头刊!
整个向阳县文化馆……不!整个向阳县都没人敢轻易给这家杂志投稿,我们的小严同志不但投了,而且去济南参加研讨班期间,临时现写的稿子,都在《山东文艺》上发表了!
天生的大文豪!
牛痹啊!
乔志光兴奋坏了,蛮横的从严缺手里抽走一本样刊,翻开第一页就看见了《傻瓜》。
以及下面缀着的【严缺】二字。
【要我说,我最喜欢的女孩还是秀秀。】
【喜欢秀秀的男人在春风镇很多,都是些狼,眼珠子发绿,我就一直在暗中监视着。谁一旦给秀秀送了苞米,几个地瓜,说太多的奉承,或者背过了秀秀又说她的不是,我就会……】
【……】
瞧瞧这文字,多朴实啊!
看看这人物,多贴合一个傻瓜的形象啊!
听听这故事,多叫人感动啊!
……
乔志光越读越觉得严缺写得好。
恨不能立刻跑县广播站,让广播员给拿大喇叭全文广播一遍,广播哑了嗓子我管茶叶水!
文化馆绝大部分职工虽然从事「文化」相关的工作,但是对于写作纯属门外汉。
吃苞米喝山泉水长大的他们,打心眼里更喜欢类似《故事会》之类的通俗故事杂志。
但这并不影响他们保有对纯文学刊物的崇敬之情。
尤其是,严缺这篇小说居然挣了168元钱的稿费!
168元啊!
文化馆除了馆长丶副馆长和少数几个小组长之外,大家工资普遍都在50元以下!
168元什么概念?
普通工人不吃不喝三个月,才能攒下这么多!
假如客观点,刨除一家老小吃喝拉撒,一两年都未必能攒下150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