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生死,严缺留给读者补齐。
乍看之下,这样开放式的结尾有点讨巧。
但细细想来,这是最好的结局。
按照故事的走向,地瓜大概率是死了。
可他身上那种永存于困难之中的善良丶纯真,要多么狠心的人才舍得任其消逝?
最后留下的那一点点悬念,是对读者最好的慰藉。
送走严缺之后,孔邻再次给自己点上一支烟,重新翻了一遍严缺的这篇《傻瓜》,忽然想起自己床底下还藏着半瓶酒,晚上很想喝一杯……
……
……
「王主任,小严同志是不是拿新写的那个中篇小说去投稿了?」
「确实是投稿了,他拿稿子出去的时候我问过一嘴,说是拿给编辑看一下。」
「你说说他这个人,怎么也没先让咱俩帮忙看看,提提意见就去投稿了呢?这要是编辑再给他退回来,可怎么办啊?」
王闰滋丶张玮亲眼见证了严缺那篇《傻瓜》的诞生,但是《傻瓜》究竟写了什么丶写得如何,完全一无所知。
因此他们很容易的就把这篇《傻瓜》的命运,跟严缺前一篇《咱们的牛百岁》对应了起来。
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!
可是兄弟,老虎真的会吃人的好吧?
什么样的好人能经受得住连番退稿的打击呀?
王闰滋丶张玮思来想去,觉得应该委婉的劝一劝严缺,别太把退稿的事情当回事。
「小严同志,告诉你一个好消息,我这段时间写的那篇《卖蟹》,王晞坚王主编看过之后,基本认可,还给出了很多中肯的意见。我回去之后认真改一改,估计明年《山东文艺》改名《山东文学》之后,发表很有希望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