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015丶我有种预感,小严可能会放个卫星(2 / 2)

谁料,许辰率先开了口:「小严同志,对不起啊,刚刚我在会上的态度不好,语气也有点冲,你千万别放在心上。」

「……」

王闰滋丶张玮有点懵。

倒反天罡了?

虽说现如今的许辰并非什么名家,但也是经常在《大众日报》丶《空军报》丶《解放军报》丶《前卫报》上露脸的作家,怎么还主动找严缺道歉呢?

李存宝呵呵笑着走上前来:「小严同志,咱讨论问题归讨论问题,可不许真生气啊!你前几个月刚刚做过手术,身体应该还没有完全康复吧,万一把你这个战斗英雄气出个好歹,我们小许同志不得内疚一辈子啊!」

哦……

许辰不是真心道歉,只是担心把我气病了担责任啊?

严缺听得明白李存宝这番话的潜台词,却也不以为意,摸了桌上的烟,分别让了让李存宝和许辰:「存宝大哥,在你眼里,我是那么没度量的人吗?话说回来,我还得感谢许辰同志呢。」

「?」

「这两天,我一直想写一个小说,苦于没有思路。今天跟许辰同志的会上交锋启发了我,我完全可以写一个在苦难中绽放善良的故事嘛。」

许辰想起自己在会上跟严缺叫板的事,不由得小脸一白:「小严同志,我当时只是一时上头随口胡说的,你怎么还当真了呢?」

「许辰同志误会了,我想写的这个故事一直都在脑子里,即便咱俩今天没交锋,我迟早有一天也会把这个故事写出来……」

半晌之后,李存宝丶许辰告辞。

到外面院子里,许辰一张脸苦得跟丑橘一样:「完蛋了,小严同志钻死牛角尖了,这都是因为我呀!」

李存宝吧嗒一口烟:「我倒是觉得,当作家的钻钻死牛角尖不是什么坏事。换个角度看,什么叫钻死牛角尖?认准一个方向,深挖深掘!我有种预感,这次研讨班期间,小严同志可能会放个卫星,创作一篇佳作出来!」

「啊这……」

两人正说着话,一个年轻人蹬着自行车过来停下:「存宝同志,你怎么在这儿?我听说,你前两个月又去南疆战场上做采访了,什么时候回来的?」

「这两天刚回来。长河同志怎么过来了?」李存宝回头看了一眼院落一边那排用作客房的小平房:「找你战友的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