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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缺曾经看过资料,对七八十年代文学刊物编辑部的日常多少有些了解。
没记错的话,他们大约是上午8点钟上班,然后集体读报学习半小时,才开始一天的工作。
所以他卡着8点35分,来到了《山东文艺》编辑部。
只见几张办公桌上堆满了稿件,编辑们埋首于稿件之间。
靠墙摆放的书架上放满了书籍和刊物,透着深厚的文化积淀。
或许是这辈子从事了写作这一行当的缘故,严缺莫名感受到一种神圣感,连进门的脚步声都下意识的放低了。
「同志,你找哪位?」
一个老同志端着搪瓷茶缸从外面进来,声音不大,语气很温和。
「您好,我找一下张祈张老师。」
「是烟台地区向阳县的严缺同志吗?」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同志起身走来,远远的伸出了热情的双手,眼神里透着一股审慎的味道。
眼前的年轻人穿着深灰色的中山装丶白色衬衫丶藏蓝色的长裤,踩一双黑色圆口布鞋,低调且沉稳。
但帅气的脸庞上却分明还透着年轻的气息。
这就是写出《咱们的牛百岁》的作者?
太年轻了!
可他的文笔偏偏又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,字字珠玑,句句动人,寻常没有个二三十年的案头洗涤,绝无这样的水准。
「张老师您好,我就是严缺。」
「严缺同志,欢迎你啊,快快请坐!抽一支?」张祈很随和,摸了桌上一包大鸡烟,捏出来一支让了让严缺。
「谢谢张老师,我不会。」
「不会好啊,烟不是什么好东西,抽多了对肺不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