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缺赶紧撒手:「王主任,张玮同志,怎么是你们两位?抱歉啊王主任,我手重,抓疼您了吧?」
「没事没事……」王闰滋甩着手腕嘶哈嘶哈的。
张玮嘎嘎乐:「原来还有点担心路上不安全,严副馆长战斗英雄的身手不减当初,我跟王主任就都放心了。」
「哈哈……」
人群中的小偷眼神黯然,暗道一声流年不利,决定换节车厢碰碰运气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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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达十几个小时的车程,一个人乾熬是十分难受的,能有人陪着说说话也是好的。
严缺把座位换到王闰滋和张玮对面:「王主任,张玮同志,您二位这是去哪儿?」
「省里的《山东文艺》杂志,年后准备更名为《山东文学》,特地办了一个重点作者研讨班,我跟张玮同志接到了邀请函,过去学习学习。小严同志呢?单位出差呀?」王闰滋的手腕还有点疼,此时还在揉个不停。
严缺乐:「我也是去参加这个研讨班的。」
王闰滋丶张玮愣了两秒钟,飞快对视一眼之后,再看严缺的眼神就有点直了。
「你也去参加研讨班?重点作者研讨班?」
「是啊。」
「严副馆长是不是在《山东文艺》上发表过作品啊?笔名叫啥?说不准我还曾经拜读过你的作品呢!」张玮嗓子有点乾涩。
他1973年开始写作,曾给国家级丶省级好多文学刊物投过稿,但持之以恒的坚持了六年,只是在烟台地区的地方刊物上发表过一首长诗《访司号员》。
曾在《山东文艺》这样省级文学刊物上发表作品的人,简直太牛痹了!
严副馆长深藏不露啊!
严缺摆手:「没有没有,我从来没在《山东文艺》上发表过作品。王主任应该知道的呀,我只是在《烟台日报》上发表过两个豆腐块。」
「那你怎么会拿到研讨班的邀请函呢?」
「说实话,我自己也挺纳闷的。」
王闰滋忽然眼神一亮:「小严同志,你是不是给《山东文艺》投过稿啊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