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厅中央,魏岩对小郡主的质问充耳不闻。他只是静静站在那里,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像。
「郡主殿下。」
他的语气甚至带着几分恭敬,仿佛不是在绑票,而是在完成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公务。
「属下只是个办事的,您这些话,留着跟六王爷说吧。」
少女死死咬着下唇,嘴唇被咬破,血珠沿着白皙的下巴滴落。
她没有哭。
或者说,她已经哭不出来了。
「张叔。」她忽然开口,声音沙哑得不像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女。
那名仅存的侍卫浑身一震。
「带着你的人……走吧。」
少女松开了攥着他衣角的手,指节僵硬,几乎无法弯曲。
「六王叔要的是我,跟你们没关系。」
「郡主!」
那侍卫猛地转身,单膝跪地,眼眶通红,「敬其事而后其食!今日就算死在这里,也绝不让这叛贼碰您一根手指!」
他说着暴起,抽出腰间佩刀,整个人如同扑火的飞蛾冲向魏岩。
刀锋在昏黄的灯光下划出一道凄厉的弧线。
魏岩没有动,甚至都没有眨眼。
就在刀锋距离他的脖颈不到三寸时,一道青色灵力从他体内涌出,化作一只半透明的大手,轻描淡写地握住了刀身。
咔嚓。
精钢打造的佩刀在那只灵力大手中如同朽木,寸寸碎裂。
「灵道宗的路子,姓魏的有点实力。」
听着童子不咸不淡的点评,萧宇看向魏岩,发现对方大手去势不减,一把掐住侍卫的脖子,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。
「忠心可嘉。」
魏岩淡淡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