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童师兄心思缜密,王峰佩服。」
「行了走吧,再晚就赶不上看好戏了。」
萧宇跟在二人身后向船尾的大厅走去。
他尝试着用灵识观察童子和王峰,发现他们身上果然没有丝毫灵力波动。
这『藏气阵』神奇,自己的灵识足够强大,按照萧宇的推算,即便比不上炼气大圆满,但也应该相差不多。
「阵法么,有点意思。」
他已经见识过禁制的厉害之处,今日见猎心喜,打算回头跟童子请教一下。
这种装唐的手段很实用,可以趁敌人没有防备的时候阴对方一手。
瞧着童子走在最前,脚步轻快得像是在逛自家后花园。
萧宇明白他正是这么想的。
正在三人沿着船舷走廊向船尾大厅摸去,越往前走,空气中的味道就越浓烈。
不是海水该有的咸腥,是血。
萧宇灵识铺展开来,甲板下方舱室里的景象让他脚步微微一滞。
横七竖八的尸体堆叠在一起,有穿官军服色的,也有赤膊的船工力夫。
伤口乾净利落,一刀毙命,全是高手所为。
「怎么了?」王峰察觉到他的异样。
「没事。」萧宇面色如常,「死了不少人。」
童子回头瞥了他一眼,嘿嘿笑了两声,没说什么。
大厅的门虚掩着,一道昏黄的油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,在夜色中显得格外诡异。萧宇灵识探入,瞬间将里面的情形摸了个七七八八。
然后他看见了一个面容阴沉的中年男人。
正是几天前在船舱饭馆里,隔桌与自己碰过一杯酒的那个商贾。
当时对方笑容和煦,举手投足间透着久经世故的圆滑,像个常年跑江湖的买卖人。
此刻他正大马金刀地坐在大厅中央的太师椅上,周围站着几个人也没了先前仆人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