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朕正想问你呢,正主来了,希尹对此人如何评价?」
「胆小怕事,不堪大用,当初阿骨打率军北上,娄室城外列阵,宗翰单骑入城,便吓住了此人,乖乖投了完颜部。」
一言教耶律延禧扶额,这完颜希尹,嘴上当真是不饶人。
「来,随朕出帐见见他。」
说着,便引了希尹在侧,起身出帐,站在了铁骊国诸人身前。
「拔里海,你有何颜面来见朕?」
「回陛下,本王实属无奈这才……」
一边说着,拔里海一边抬头,却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皇帝身边的完颜希尹,当即瞪大了眼睛,口中嗬嗬了半天,说不出话来。
完颜希尹低低哼了一声。
「拔里海忒母勃堇,当真是无奈么?」
忒母勃堇,类同万夫长之意,耶律延禧顿时明白了完颜希尹这句话的用意,这拔里海,或许并非完全被迫的。
「陛下明鉴,当时女直大军列于城外,渤海既降,本王当真无奈啊!求陛下宽仁!」
耶律延禧此时哪还会听此人的话,回跋部至顺国部已归顺,完颜部几已覆灭,若他要实控东北,则本就不能再留一个藩王在这里了,若是如此发展,倒也省了他的力气。
他正要开口,一个声音传来,却是完颜宗翰带着完颜银术可来到了此处。
「哦?你不是说早有投效之心,专候我来入城的么?」
拔里海惊转过头,正与宗翰目光对上,一时抖如筛糠,顿坐在了地上。
「陛下,此人不可留,其军议上屡献毒计,长岭府之战时,甚至欲以腐尸投毒回跋江,幸为臣所阻,这才未曾酿成大祸。」
这句话让耶律延禧顿时拉下脸来,回头怒视着拔里海,招呼左右将之拖了下去,心中亦是松了一口气。
东北的最后一块拼图,就这么解决了,让他稍有快意,随后转头看向了完颜银术可。
「银术可,要说完颜部诸人之中,除了希尹之外,当真属你与朕最为相熟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