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休要管我,向北!向北!」
这魁梧的女直将领大喊出声,教耶律延禧大惊,他这支人马具甲的铁骑,寻常几百人还当真不惧。
但北方如今本就支拙,全靠萧磨鲁堇的骑兵左右冲突才维持着战线,若教这支队伍冲过去,铁熊军必将溃败。
「习泥烈!拦住他!」
他急吼出声。
但铁林骑卫战马,背上连人带甲两三百斤,哪里比得过这支轻骑的速度,须臾间,这一员将领便自后穿透了铁熊军阵线,朝着萧磨鲁堇仅剩下四百余人的骑兵冲去。
阿鹘产即便未经战阵训练,也知道此时已是难敌了,他奋力一斧劈退此前与他鏖战在一起的女直将领,正要呼喝士兵后退,却再度听见了身后隆隆的马蹄声。
回身一看,却是耶律习泥烈当先,领了两百铁林枪骑排了一个两排锥阵,一边小跑一边急急朝他摆手。
阿鹘产会意,迅速招呼兵士让出了正面中间一线,女直步兵远远见着这股乌黑的洪流,亦迅速收紧了阵型,包皮木盾在前,长矛兵在后以身体抵住盾兵,再将手中长矛探出,结了个刺猬阵。
即便是披甲重骑,硬冲此阵也必将付出巨大伤亡。
萧磨鲁堇看的心急,当即强行摆脱了与他缠斗的骑兵,付出了不小代价,带着一队百余人调头朝这盾阵后方冲了过去。
而女直步阵之后,一直屹立在火把下指挥军阵的魁梧身影,终于动了。
「银术可,抵住前军。」
他朝步阵喊了一声,随后领着身边数十亲卫,迎向了萧磨鲁堇。
即便萧磨鲁堇所领乃是乌古敌烈精锐,在这数十女直精兵面前,却一个照面就落了下风,一番冲击便折了十数人,反观那数十亲卫,竟似无恙一般。
而此时,耶律习泥烈已然领着铁林枪骑开始袭步,在五丈外开始了冲锋。
枪骑所用,皆为柔韧与硬度俱佳的白杆大枪,其中跟着习泥烈的几员壮汉,手上则是浑铁长枪,借着马势,破穿木盾几无阻碍,甚至连人一起挑到了半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