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石见状当即上前指着耶律术者,大骂起来。
「你这逆反贼徒!陛下亲征艰难你可曾知,数度以身犯险以诱敌你可曾知?!陛下又下罪己诏,免民税赋,如今缉拿萧奉先一党,肃清朝堂,你可曾知!行此悖逆之举,竟还敢如丧家之犬无由狂吠,你可为大辽立过功业?!可安过你治下百姓!」
两人当即吵将起来,原来这耶律术者,竟是不知罪己诏,更不知如今萧奉先已为皇帝所擒,其党羽俱以伏于夷离毕院,然并不妨碍耶律术者,以耶律延禧本尊诸般恶行回辩。
「大石,退下。」
皇帝终是发话了。
「耶律术者,朕只问你一句,想好再答,你,为何从贼叛乱。」
这一句话,诸武将尚且没什么反应,而耶律大石,却是捕捉到了其中的「从贼」二字,当即惊讶的看向了皇帝,而耶律术者亦是再愣,略微思虑后答道。
「臣心属大辽,本欲扶立魏国王淳,奈何其人优柔寡断,而萧保先等,只顾私利,惜哉满朝文武,竟无一人有此拳拳之心,臣如今虽败,然犹以为荣!」
耶律延禧嗤笑了一声。
「好一个满朝文武皆不如你,那你便不要死了,朕封你为……肃政郎君,隶北院中丞司,专司纠察百官,针砭时政,亦可直言朕之过失,你可敢应?!」
「如何不敢应!只恐以陛下度量,不过三日便要杀臣,平白污了臣的名声!」
「只要你说的有理,朕就不杀你,若你敢胡言乱语,朕治你叛逆大罪!」
「臣且观之!」
耶律术者伸直脖子,瞪着眼睛,直视着皇帝,教耶律延禧摇了摇头,笑了起来。
「且带下去,暂且看管着,来日与萧保先一并送到广平淀。」
萧保先已然是呆在了那里,这一通奏对,竟是使这耶律术者免死了?他眨了眨眼睛,当即也要骂出来,然而刚说了一个字,就被耶律高八一个耳光抡了过去。
在场的,耶律大石聪慧,已然明白了皇帝的用意,而自小就跟随耶律延禧的高八,虽然最近大半年越发觉得皇帝陌生了,却也在朝夕之间摸到了皇帝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