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让这孩子来领你前几日拉出来的那支步战队伍吧,入大围帐,此后半年,你领着萧庆,精研步战之法,至来年夏天,给朕拉出一个步战的作训方略来,如何?」
二人自是领命,随后由高八领着去了,耶律棠古转过头看了看皇帝。
「陛下很看重这孩子啊。」
「老师说过,要给朕练一支精兵出来,可惜尽殁于石门镇一战,好在还留了这么一个苗子,老师破格拔起来的,定然有他的过人之处,朕,不是看重萧庆,朕是看重萧兀纳看重的萧庆。」
一言使得大殿沉寂了好一会。
「大将军,这么说来,老师练的新军,是步兵?」
「重步兵,只不过当时他手下没有重甲,但已然在做负重操练。」
这是针对女直的啊,耶律延禧一时明白了萧兀纳的用心,却越发心中沉重了起来,良久,终还是收拾了心情,重又回到了东北路诸事,与耶律棠古详细的讲了如今长岭府的布置。
「此外,还要劳请大将军注意五国城方向,并试探一下铁骊女直是否愿意出兵,若这一路也能有些进展,明年夏天或许可一战毕之也不一定。」
耶律棠古应下,随后与皇帝再度细谈起粮草转运诸事,一旁的韩昉偶尔插上几句,亦是有其用处,只有耶律克虏木桩一样杵在那,一言不发的听着,也不知听懂了多少。
待几人将诸事一一理顺,却已是晚膳时分。
「啧,朕觉得还是蹲在前线省心,这行军后勤竟如此繁琐,实是令人不胜其扰,却是辛苦大将军了。」
耶律棠古笑了起来。
「陛下,这不算什么,昔年先帝平阻卜之乱尽起大军,连正兵带辅兵与民夫,三十余万人浩浩荡荡的打了八年,那才是不胜其扰。」
「也正是这一战……」
老将军没接着说下去,但耶律延禧自也清楚,正是这一战将大辽国库消耗一空,且皇帐声威大损,间接造就了如今的局面。
「昔年往事就不提了,走,用膳,还有大将军你的老熟人。」
教耶律棠古错愕了好一阵,皇帝带了个他的熟人?那能是谁?
待宾主坐齐,这强棠古错愕更甚,若要说自己曾陪着喝了一整天酒的完颜希尹是老熟人的话,倒也,说得过去……
「陛下,希尹这是?投诚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