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个人,他原本应该过着朝九晚五无忧无虑的日子。
但命运,把他推到了这残忍的一侧。
良久,情绪终于彻底释放了,他把萧瑟瑟抱在自己腿上,抬头却看见泪水在她的眸子里打转。
「不哭,朕会想办法把余睹换回来。」
他轻轻的,把这个柔弱的姑娘抱在了怀里。
次日,都部署司正厅,萧兀纳战死已过去两日,两路大军也俱以抵达黄龙府范围,耶律棠古和耶律克虏两位重将与皇帝围在地图旁,耶律习泥烈和萧伯纳肃立在侧,耶律斡里剌和耶律辟离等四五位新晋将领,和包括萧朵在内的几位黄龙府部兵列于堂下。
「按估算,回离保此时应已抵达回跋江左近了吧。」
「禀陛下,应是快到了,尚无消息传来。」
回话的是耶律克虏,一旁的耶律棠古则在沉思。
「棠古大将军,若大将军以五千骑兵先导,三千奚部兵为侧翼,朕领万骑居后,徐徐推进,两个月能与回离保会师否?」
「足矣,快的话月余即可推进至回跋江附近,但粮草转运却是大麻烦,陛下,不可轻进。」
脑子里始终装着空虚国库的耶律延禧,比耶律棠古更清楚当下的处境。
这场战役,看似赢了,但实则自己输的很彻底。
且更重要的是,此时他并不具备推进的能力,必须要等到九月秋粮入库以后,黄龙府作为重镇,储粮虽多,但原本供应的是三千军队和八千军民,现如今加上两万余军队,最多供给一个月粮仓就要见底。
「大将军,朕考虑的不是现在,是在十月。」
耶律棠古抬起头,惊讶的看了一眼皇帝,随后俯身再度细细盘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