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艾拉瑞尔见过最丑陋的魔物,都难以与现在安布罗斯的面容相比拟,他猛地伸出大手,用力掐住艾拉瑞尔的脖颈,那枯朽的手臂却仿佛有着无穷的力量,随手一挥便将她砸在了一旁的墙上,留下一个深深的凹陷。
「祂说,你不得言语!」
艾拉瑞尔痛咳一声,立刻想要施法,可艾萨克的话音紧随其后,立刻使她吐不出一个字音。
「你还想走吗?给我留在这里——我的造物,我那些美丽的造物们就这样被毁了,你来替代它们!」
她睁大眼睛,一个花瓶已然重重砸向她的头顶,瓷器爆碎,安布罗斯的手紧接着又抓住她的头两侧,要将她拎起再度砸下——
鲜血自额头流下,糊满了她的视线,她看不清前方,但她却笑了。
那一直未曾抬起的手悄然画出最后一个印记,金光瞬间自她的面前绽放,无数的锁链凭空生成,仿佛蛛网一般,将面前的安布罗斯牢牢禁锢!
无咒施法!
安布罗斯脸上露出一丝惊异,可随即怜悯地看向艾拉瑞尔:「你以为你的魔力能够困住我吗?瓦勒留斯,温室里的修女总是那么天真,月华与星熠阶的差距犹如鸿沟——」
他说话时额上青筋都暴起,仿佛下一秒就能将缠身铁索扯断,可他才说完就眉头紧皱。
他破不开这个锁链,至少没法立刻破开。
分明不是多出色的魔力量,但这份魔力的纯度……高得离谱。
他曾是凛风城教会的大主教,清楚魔力之间「质量」的差距,可哪怕他见过最出色的教会新人,都没有这样的魔力质量——这意味着艾拉瑞尔·瓦勒留斯与魔力的亲和度高得可怕。
如果她能成为神徒……他都不敢想其发展未来会有多么光明。
「你以为你能伤到我?你只能拦住我,但你又能坚持多久呢?」艾萨克沉下心,专心对付这个术式。
「呵,呵呵……」艾拉瑞尔此时满脸是血,丽人的形象已然彻底破碎,但双手维持术式无法擦拭,她也没有那个心思。
她只是轻声道:「在我的魔力耗尽之前,你无法离开此地。」
「安布罗斯。」
而此时的庄园外——
嘴角溢血的圣子看着眼前染血的骑士,眼中的圣洁已经不复。他重新站直,翻动书页,顿时无数咒文字符于他身旁浮现,进行层层加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