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板之上,一行人集合。
长空镖局的旗子提前展开,镖局的人之间气氛沉默。
这几天,河东四侠基本待在船舱,枯宁有事也不会告诉他们,感觉有些莫名其妙:「安镖头这还有四五十分钟,这么早站在这儿挺傻的。」
枯宁没有回答他,只是用眼神扫向四周,果然见到数名武道高手注视着这边。他将手提箱交给王三泡,从背上取下装着斩马刀的盒子,右手放在锁扣的位置。
船上的服务人员过来询问:「几位还没到停船的时候,外面风浪大,还请回船舱等候吧。」
这艘船的服务人员早就被替换了,这位应该是銮仪卫的人:「不用,我们只是送镖的小人物,些许风浪受得住。」说着,向周边拱手:「诸位,这一趟镖不值什么钱,还请高抬贵手。下一码头为我等终点,桥归桥,路归路,山水有相逢。」
那两名銮仪卫的二品高手也被甲板的动静吸引过来:「张兄,你听他说的是什么意思?看来他是察觉到船上的布置,把我们当劫镖的了?」
「也许是装傻。我们的人说过,他们和白浪国的人有接触。」
「也有可能是巧合,他们都是一些山匪出身,身份说不上清白,但也没有大问题。四月八日开设长空镖局,受山南赵家委托护送天缘木到风城,半途从安陆县上的火车。为首的镖头安宁,贪财好色,却颇为机敏,途中表现优异,七品上的修为,至少掌握两门大成武技,协助铁道卫解决魔患。他们和赵家有点小矛盾,赵家还委托了河东四侠隐藏其中,搞点小动作。」
枯宁的身份和经历被那人完整地说了出来,可见銮仪卫情报能力的可怕。他们上船的第一天下午,资料就摆在了两位銮仪卫的面前。
「两门大成武技?那他是何门何派出身?」
「一门偏向提纵的轻功,一门快刀刀法。何门何派还不知道。但按他们之前和现在的表现,应该问题不大。」
「应该?我们銮仪卫什么时候有应该二字?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。既然那个安宁和河东四侠的实力都不错,就派人去徵召他们参加这次行动。」
「这种绝密任务,临时徵召,不合规矩吧?」
「那位王三泡和叛徒的女人有过深入交流。你觉得他们对于此次事件知道多少?那个安宁装傻充愣,妄图蒙混过关。我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自作聪明的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