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我切断了对外通讯。
驾驶舱门合拢,密封阀咔哒一声锁死。我坐回座椅,手搭在穿梭键上,盯着倒计时归零。
3丶2丶1——
压下按钮。
视野一黑,身体像被扔进绞肉机滚了三圈。耳朵嗡鸣,牙床发酸,五脏六腑错位重排。穿梭副作用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,估计是系统也在抗议这种极限操作。等画面拼回来,舷窗外已是另一片天。
灰黄的地表,裂谷如刀痕,前方三十公里处,平台轮廓清晰可见。
第一跳,落点南侧矿道中段。引擎未停,立刻二次启动。
跃迁!
第二跳,西区掩体群后方塌陷坑。舰体刚稳,雷达警报就响了——两头星空飞蛭从东南方向逼近,距离2.1公里,速度每秒850米。它们没锁定我,但明显感知到了空间扰动。生物电场扫描波一波接一波扫过来,像狗鼻子闻到了血味。
我咬牙,第三次跃迁直接启动。
跳!
这一次,运输舰出现在平台正上方三十米处,悬停姿态精准到厘米级。货舱门全开,AI机械臂全力运转,十万枚飞弹顺着轨道倾泻而下,像倒出一座山。金属撞击地面的声音连成一片闷雷,尘土腾起半空,遮住了半个平台。
成了!
我立刻拉杆后撤,反向推力全开,借跃迁残余动能滑出平台范围。就在撤离瞬间,护目镜弹出警告:**三头星空飞蛭已锁定信号,高速逼近,预计拦截时间8.3秒。**
糟了。
它们反应太快了。
我来不及做假目标,也没时间折返。只能赌一把——手动引爆一枚照明弹,在运输舰原位置制造热源爆炸,模拟坠毁假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