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景隆摊手:「徐伯,你到了地下,可别跟我爹说我们坏话啊。」
「李九江,你瞎说什么。」徐妙锦怒瞪。
徐妙云伸手拍了拍妹妹,笑了笑:「咱们将门,不在意这些。」
「是啊,九江增枝他们兄弟来,我高兴。」徐达道。
李景隆一脸认真:「徐伯,你肯定得好起来。那王保保死了,到了下面,有我爹对付。你好好活着,你还要荡平北元呢。」
「我得下去帮你爹啊。」徐达笑道,「王保保,两保。你爹字保儿,一个保。他对付不过来啊。」
「徐伯,你这就不懂了。」李景隆道,「到了下面,拼的是什么?拼的是上面子女的财力。我天天给我爹烧钱,他在下面早就是大地主了,说不定都纳了好几房美女鬼妾了。」
「那王保保呢?」徐达饶有兴趣地问。
李景隆不屑:「王保保有啥?他女儿在大明后宫里呢,能给他烧半文钱?」
徐达哈哈大笑。
徐妙云在一旁,脸上也带着笑意。
……
半个时辰后。
李景隆和徐妙云并肩走在后花园。
「后宫的案子,有进展么?」徐妙云问。
李景隆把昨天在东宫的经过大致讲了一遍。
「合撒儿?」徐妙云眸光一凝,「海离的侍女。」
李景隆点头,沉声道:「这姑娘,她会武。小的时候,有一回我偷偷跑出演武场,绕到后院,正好看见她对一个宫女出手。」
「你怀疑她?」徐妙云问。
李景隆皱眉:「如果要怀疑她,那就更应该怀疑海离了,她可是王保保的女儿,最有理由成为探马军司。」
徐妙云沉默了一会儿,道:「你这么说,那有封信,就能给你看了。」
「什么信?」
徐妙云从袖中取出一封信:「今早刚从北平送来的。王爷又往漠北走了一趟,打了场胜仗。从北元太尉的帐中,搜到了一些东西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