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标横了他一眼。
刑台上,吕洋被押了上来。
「太子殿下,太子殿下饶命啊,求殿下看在太子妃和叔父的面上,饶臣一命。」
朱标坐在那里,没有打断吕洋,也没有露出不耐烦的神色,姿态从容,气质温润。
等吕洋嚎完了,他才开口:「你犯了大明律,依律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。就算是太子,也不能徇私枉法。」
李景隆心中佩服。
太子杀起人来都这么优雅。
面带微笑,语气温和,一个挥手,一颗人头就落地了。
尼玛,怎么感觉比朱元璋还可怕。
「李景隆!」吕洋彻底绝望了,「你不得好死,老子做鬼也不放过你。」
「行刑。」朱标下令。
刀光一闪,一颗人头滚落在地。
这一次,李景隆反应没那么大,他愣愣发呆。
皇亲国戚,侯爷。
曾经呼奴唤婢,好不风光。
现在呢?
一颗脑袋,一具尸首,一条草席裹了,连个全尸都不能落着。
等我继承了爵位,还是躺平吧,绝不参合朝政,安安稳稳做个草包废物。
老朱要我来监斩,是想历练我,可我真没那么大志向啊。
……
一个时辰后,东宫。
朱标回来,面色疲惫。
朱允炆急急地迎了上来,欲言又止。
朱标微微皱眉:「想问吕洋?」
「父亲,吕洋是外公唯一的侄子啊,而且,他也罪不至死。」朱允炆道。
朱标面色微冷:「已经斩首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