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太子表叔,陛下他变态了(2 / 2)

可惜。

舅婆走了之后,陛下的脾气就一年比一年古怪。

朱标听他提起母后,眼神也黯了黯:「九江,到底碰到什么难事了?跟孤说说。」

李景隆叹了口气。

他便把临川侯胡美的案子大致说了,从陛下让他查案开始,到汤和说的那番话,再到今天武英殿里众公侯炸锅的场面,以及最后陛下单独留下他,说的那番话。

朱标听着,脸色一点一点变了:「原来父皇是要收回所有免死铁券。」

李景隆连连点头,一脸苦相:「太子表叔,这活儿是人干的吗?让我去把那帮老家伙的保命符收回来,还要他们主动退,这可能吗?」

「太子表叔,你是没看见,陛下刚刚好可怕啊,他变态了!」

朱标:「……」

「别瞎说,父皇有他的难处。」

「谁来解决我的难处啊。」李景隆脑袋垂下来。。

朱标沉思了下,摇摇头:「你这差事的确难办,孤也帮不了你。」

李景隆的脑袋又垂下去了。

行吧,意料之中。

太子殿下虽然心善,但这事牵扯太大,他确实插不上手。

「好吧。」他摆了摆手,「臣自己琢磨。琢磨不出来再说,臣先回去睡一觉。」

朱标没想到他是这反应:「你心真大。」

……

朱标目送李景隆的身影消失在御道尽头,摇了摇头,转身朝武英殿走去。

殿内,朱元璋还坐在御座上,低着头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「父皇。」朱标躬身。

朱元璋抬眼:「那小子走了?」

「走了。」朱标一笑,「说是回去睡一觉。」

朱元璋哼了一声,嘴角翘起。

朱标沉吟了一下:「父皇,儿臣有几件事要禀报。」

「说。」

「吉安侯陆仲亨家的家奴,上个月在应天府街头纵马,踩死了一个卖菜的老妪。应天府尹接了状子,但没敢审,只让陆仲亨赔了二十两银子了事。」